“他不笑呢”
“再踹,再换一个。”
“啊,我好像有点明白了。”
“再喝一杯就更明白了,来,干。”
“干,那么上面的人会不会踹我呢”
“肯定的呀,所以你要对他笑,笑得越甜越好。”
“对着他屁股笑”
“你入门了,就要对着上头的冷屁股笑,别等上面回头看的时候再笑,万一他回头快,发现你没笑,一脚就踹下来了,所以要一直笑,哪怕上头没看着你,你也要对着他的屁股笑。”
“我都星球元首了,还要对着别人的屁股笑”
“你嫩着呢,胡安,要不是你这星球偏远到鸟不拉屎,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位子上啊,早让人撬了,来来来,喝了这杯,恭喜你入门。”
“好,干,嗝,所以我还得庆幸这星球偏远到鸟不拉屎是吧。”
“是啊,偏远得网络上连个星球坐标都没有。”
“我有啊。”
“你有,你又不告诉我。”
“我没说不告诉你,嗝,我怕k说我。”
“说啥呀,我都加入你们了,现在我们是一伙的,对了,这值得干一杯,来,庆祝我们是一伙的,干杯。”
“干杯。”
“为了友谊,再干一杯。”
“干。”
“为了团结,再来一杯。”
“呕,我”
“就这点酒量怎么行,来,再来一杯练练。”
“呕,干。”
“对了,满上,我跟你讲星球坐标发我一个。”
“行,发你了,呕。”
“可以了,回去睡一觉吧。”
“生前何须多睡、死后自然长眠呃我觉得还能再干一杯,来”
胡安醒来的时候,头疼得恨不得开一枪算了。
他直觉犯了什么错,但头疼得实在想不起来。
他看到医务室的天花板在转,时不时还有笑脸晃过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没看到屁股。
“嘿嘿,嘻嘻,有笑脸没冷屁股,所以我是爬得最高的,呵呵。”
胡安傻笑着,突然觉得屁股一凉。
然后一股酸痛从屁股沿着脊椎直达灵魂。
“嗷”
墨丝冷冷地拔出针头。
“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那么多。”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